上王革所说,他们本是奉命御史中丞王酺的命令去清河县捉拿一西门天章的结义兄弟,想要查清西门天章祸乱乡里的案子。」
他顿了顿,擡眼觑了下官家脸色,继续道:「那几个蠢货,到了地头,听了当地几个帮闲的指认,见郓王殿下……气度不凡,又恰在左近,便误以为是西门天章的同伙或是其本人乔装,想一并锁了邀功。这才……这才闹出这天大的误会。现已查实,确系误抓,并无……并无其他隐情。」
官家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弛了几分。
他鼻中轻轻「嗯」了一声,眼底深处那抹疑虑和阴鸷似乎淡去些许,但并未完全消散:「按你说来……那王葫和王革,并非与朝中那些藏在水下的旧党有所勾连?此番只是手下人办事不利,抓错了人?」梁师成的回答却小心谨慎,却并未回答是否有所勾连。
而是腰弯得更低,话锋引开官家思绪:「官家明鉴。奴婢详查之下,此事……确系误会。王中丞等人,应无此胆量,更无此动机敢对郓王殿下不利,可无论如何,造成郓王殿下如此失了体统也是事实,不如关上一段时间,让他们吃吃苦!」
「哼!」官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虽稍缓,却依旧森然,「就算无关……他们御下如此无能,纵容爪牙横行,竟让朕的儿子、堂堂亲王,在那污秽不堪的开封府大牢里受此奇耻大辱!更是在百官面前,在朕的大殿之上,丢尽了皇家颜面!此等大不敬之罪,岂能轻饶?」
他目光如刀,扫过梁师成,「关上一些日子?太轻了!总要有人……为朕的儿子被如此欺负负责!」最后一句说完,他不再停留,拂袖径直向前走去,留下一个蕴藏著雷霆之怒的背影。
就在此时,一个穿著低级内侍服饰的小太监,低著头,脚步轻悄如鬼魅般从郓王寝殿的侧门溜了出来。他迅速扫了一眼四周,见无人注意,便溜到梁师成身后,用极低、极快的声音说道:「干爹,都按您的吩咐,悄悄告诉郓王殿下了。殿下说……承您的情,让小的……代他谢过干爹您老的周全隐瞒。」梁师成背对著小太监,脸上毫无波澜,也并未回头:
「郓王殿下……是个明白人呐。如今官家这心里……属意谁,明眼人都瞧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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