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的马都打了个响鼻。
他循声望去,待看清那张脸和那探出车窗的上半截身子,登时如同被雷劈中,张著嘴,后面那些正准备吹嘘自己杀的七进七出的的精妙言论,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李巧奴,生得是膀大腰圆赛门神,胸前两团鼓囊囊似揣了两只肥鹅!
那腰身虽看不到,怕也是粗如水桶,寻常妇人两个那般宽!肉嘟嘟的胳膊,白花花一片,堆在窗框上,压得那木头都「吱呀」呻吟。
下巴叠了三层,一副娇滴滴的模样,那身翠绿衫子,紧绷绷裹在身上,勒得一道道肉棱子清晰可见,活脱脱像一尊刚出锅、颤巍巍的粉蒸肉菩萨!
应伯爵下意识地勒住了马缰,身子微微后仰,仿佛要避开某种无形的冲击。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淫笑早已僵死,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安道全,最后化作一种近乎高山仰止的复杂神情。
安道全此刻也是老脸微红,干咳一声,捋著几根稀疏的黄须,眼神飘忽,正待开口找补两句:「呃…这个…贤弟有所不知…巧奴她…心宽方能体胖,最是…最是…」
「高!!!」应伯爵猛地一声断喝,双手抱拳,对著安道全深深一揖到底:「安先生!您老真乃神人也!小弟今日方知,什么叫山外有山,肉外有肉!您老这移山填海的枪法!小弟我…服了!真真儿的五体投地!甘拜下风!从今往后,这风月场中勇冠三军的头把金交椅,非您老莫属!」
「小弟我…我这点微末道行,在您老面前,那就是米粒之珠也敢放光华?萤火之光妄想比肩正午骄阳!井底之蛙妄议鲲鹏之志!一个字一「绝』!绝顶!绝妙!绝无仅有!」
安道全干咳一声:「咳!贤弟过誉,过誉了!不过嘛…贤弟啊,你久在欢场,须知这其中的门道,非是皮相那般简单。你看那杨柳细腰,看似风流,实则…中看不中用!一阵风就能吹倒!讲究的是个底盘沉稳,根基深厚!似巧奴这般…敦实厚重,方是上品!任你策马扬鞭,自岿然不动,稳如泰山!丰腴之处,如探云海,个中妙趣,岂是那些干瘪柴禾能领略万一?此乃以实为美,以稳为胜之大道也!」
应伯爵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