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门子开门的响动和杂乱的脚步声,话音未落,玳安已是一头撞了进来。
他风尘仆仆,脸上带著寒气,额角还有汗珠。
月娘猛地站起身,香菱、玉楼、桂姐也像被针扎了似的围拢过来,一张张娇艳的脸庞此刻都是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惶与期盼。
「玳安!快说!老爷如何了?外头……外头到底怎样了?」月娘的声音带著颤抖,手中的佛珠捏得死紧。
玳安喘匀了气,站起身:「回禀大娘!老爷没事!老爷好著呢!」
他环视一圈,看著几位娘子惊魂未定的模样,压低了些声音道:「不止没事,这一切……其实都在老爷的谋划之中!府里内外,早就布下了双重戒备,固若金汤!只是……只是老爷怕你们知道了,反倒日夜悬心,寝食难安,这才瞒著没说。」
「谋划之中?」月娘一愣。
「是!」玳安肯定地点头,「老爷说了,让大娘安排府内只管和往常一样,该歇息歇息,该用膳用膳,府里一切都安排妥当,万无一失!金莲姑娘……此刻也正陪在老爷身边侍奉著呢,老爷身边有人照料,太太们尽可放心!」
听到「金莲也在老爷身边」,月娘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了下来,长长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香菱也用手帕按了按心口,桂姐儿紧抿的唇线也略略松弛。玉楼走到月娘身边,轻声道:「大娘,既是老爷早有安排,又有金莲妹子在身边,想是无碍了。您快坐下歇歇吧。」
月娘被桂姐和香菱扶著坐下,但眉头仍未完全舒展:「玳安,老爷还说什么了?」
玳安忙道:「老爷说,让大娘和几位娘子都早些安歇,不必忧心。外头那些不知死活的贼子,老爷料理干净了自然就回来。」
月娘闻言摇了摇头:「自家男人在外头辛苦冒险,提著脑袋拚杀,我们做女人的,怎么能安枕高卧?睡得著?如何睡得著!不如就在这里守著,打个盹儿也罢,倘若真有什么急事,也好随时听候吩咐。」玳安心嘀咕:「辛苦冒险?老爷这会儿抱著金莲姑娘,马上看热闹!哪来的辛苦?倒是苦了我,在王招宣府外头的冷风里蹲了半宿,手脚都快冻成冰坨子了!」
与西门府里那份忧心v忡忡的暖意不同,清河县提刑衙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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