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经营此地,不过是为了给家人和依附于此的百姓,在这乱世中谋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罢了。些许自卫之力,只为保境安民。」
见曾长者依旧矢口否认,耶律大石轻声一笑:「老王爷,那您又如何解释您膝下五位王子的名字?!曾涂、曾密、曾索、曾魁、曾升」—涂、密、索、
魁、升!」
他盯著曾长者的眼睛,脸带微笑:「涂密索魁升」这五个字连起来,在契丹语难道不正是佑我大辽」?老王爷!您给五位王子取这样的化名,又何必在末将面前隐藏从未放弃过的赤诚之心?
曾长者依旧半闭著眼,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叹了口气:「契丹的鹰——落了地,也还是鹰。只是这翅膀,还能飞多高?」
耶律大石心中一喜,正欲趁热打铁,再次以家国大义、血脉传承相激,恳请这位深藏不露的老王爷出山。
呜呜呜—!
突然,几声低沉、急促却又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撕裂了曾头市上空呼啸的风雪,也毫无征兆地灌入厅堂!
厅内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一震,齐齐望向紧闭的厅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