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手段,你是再清楚不过的。夹棍、脑箍、
烙铁、竹签——种种非刑,专为敲开铁齿铜牙而设。」
「我等兄弟虽是硬汉,可这血肉之躯,终究不是铁打的。天王或许熬得住,可那三兄弟我可不敢担保,还有那白胜不过是一帮闲——万一有哪个受刑不过,一时糊涂,吱唔出些不该说的————那岂不是天大的祸事?」
此言一出,恰似说道宋江最担心的地方!
他浑身一激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方才那点安心,顷刻间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他只觉得牢房里的阴冷之气,顺著脚底板直钻上来,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半晌才颤声道:「这——这——学究!这可如何是好?!」
吴用见他惊惶失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换上那副智珠在握的神情,慢悠悠道:「宋押司莫慌。这等无法预防之事,与其坐等祸从天降,不如——想办法,让我等兄弟「出去」。」
「出去?」宋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随即又颓然摇头,面如死灰:「谈何容易!学究不知,此案干系太大!那山东提刑院已派下一位姓西门的五品大员亲来督办!此人铁面无情,如何放得了人?便是小弟倾家荡产,也买不动这等大员啊!」
宋江想到竟连拿阎婆惜这等州县都少有颜色的女人竟然全身而退....还有什么买得动这西门大人!
吴用闻言,非但不急,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瘆人:「宋押司,你聪明一世,怎地此刻糊涂了?那位西门大人,他可是孤身一人来的?」
宋江一愣:「这——他自带了两心腹随从,但——押解看守,用的还是本县人手啊!」
「著啊!」吴用眼中精光爆射,如同黑夜里点燃了两盏鬼火,「昨日来拿我们得便是本县人手,朱仝朱都头和雷横雷都头!既如此,又何事办不成?这两位可都是天王哥哥和你的故交好友!尤其那雷横雷都头——」
「朱仝都头或是难以说动...」吴用说到此处,故意顿了顿,笑容带著胸有成足:「但那雷横——小弟素晓他最是贪恋那黄白之物,又孝敬老娘,见了好金好银,眼珠子都能掉出来。哥哥你只需私下寻他,许以重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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