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押司,你我还如何活下去!」
阎婆惜见她娘这副怂样,非但不怕,反倒「噗嗤」一声娇笑出来,凑到阎婆耳边,吐气如兰:「娘~你怕什么?人家可不是什么野路子,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大官人!官身!
品级大著呢!如今就歇在咱们这院子后头!你说————」
她眼波流转,带著一丝恶意的揣测,「那姓宋的黑矮子,又一次巴巴儿地把这么尊贵的真佛」引到咱们这里来————他到底揣著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嗯?」
阎婆惜见她老娘还在那儿磨磨唧唧、一脸忧惧,心头火起,哪里还有耐心听她聒噪!
她把阎婆推出房内,不耐烦地道:「行了!女儿心里有杆秤!你少管!」说罢,「砰」地一声将门板子甩上,落了门门。
她扑回铜镜前,对著模糊人影,手指颤抖著,又将那紧身小袄的襟口狠狠往下扯了寸许。她这才满意地勾起一抹媚笑,深吸一口气,提起那桶滚得冒泡的热水,腰肢扭得如同风中摆柳,刻意学那步步生莲,重新敲响了后院正房那扇紧闭的门扉。
门「吱呀」打开,露出小厮平安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他见是阎婆惜提著热水,忙堆起笑,伸手就要来接:「姐姐辛苦,小的来提吧!」
阎婆惜哪能让他坏了「好事」!
她腰肢一拧,轻巧地躲开平安的手,那桶滚水险险泼出!她脸上却绽开一朵极甜的笑,声音又软又嗲:「哎哟!小哥儿!这粗重活儿,怎么能劳动贵客身边的人?折杀奴家了!」话音未落,她竟像条滑溜的泥鳅,侧身就从平安审判溜了进去!
平安到底年轻脸嫩,又不如玳安跟在大官人时间夺,被这泼辣妇人闯了个措手不及,愣在当场!
等他回过神来,阎婆惜早已扭著腰臀穿过外厅,直闯内房!他急得在后面「哎哎哎」直叫唤,却不敢真个动手拉扯。
内房里,大官人刚打完一趟拳脚。
他正著怀,露出精壮如铁的胸膛,上面密布著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油亮亮地闪光。热气蒸腾,一股浓烈、原始、带著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汗味,混合著淡淡的皂角清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平安气喘吁吁跟进来,一脸惶恐:「大————大爹!小的————小的没拦住!这位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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