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脸煞白,慌忙扑上来一把攥住阎婆惜的胳膊,手指掐得死紧,压低嗓子急吼吼地劝:「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你小声些!作死啊!就算————就算他是个不贴心的泥菩萨,可他到底是咱们娘俩的衣食父母、活命钱罐子啊!没了他那点月例银子,咱们娘俩真得去城隍庙前喝西北风、睡破瓦窑!」
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凑得更近,「你————你该不会是被那姓张的,送些个镯子首饰就迷了心窍,开了你那两扇门吧?我的儿,那可是火坑!」
阎婆惜一听「姓张的」三个字,如同被蝎子蜇了!
「就凭他?他做梦!」她猛地一甩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阎婆带个趔趄,尖声叫道:「娘!你老糊涂了不成?你女儿我自打进了这活死人墓似的院子,何曾自己出去招蜂引蝶过?那姓宋的为什么要把姓张的往这院子里引!」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他明明知道这院子里就咱们孤儿寡母两个女人,还偏要这么做!数次带那姓张的来院子,你说,他安的什么黑心烂肺?」
「我瞧著,他就是存心的!保不齐,保不齐.....哼!」
她冷哼一声,喘了口气,脸上浮起一种混合著怨毒和饥渴的潮红,「再说!
娘!你难道真忍心看著女几我年纪轻轻、花容月貌,就活活渴死、干死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她话锋陡然一转,眉眼间瞬间绽开极致的媚态与得意,声音也腻了起来,「不过嘛————那姓张的腌货色,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女儿我啊,这回可是烧了八辈子高香,真真儿地遇上上高枝儿了!这种机会,这辈子,就指著这一回了!」
「娘你方才没瞧,那姓宋的又带来了一位大官人,如今就住在后院——啧啧啧!」她眼神迷离,仿佛还在回味,「他那双眼睛————哎呀呀!简直像两把烧红的钩子!就那么————就那么————在女儿身上剜了一眼!剜得女儿浑身骨头都酥了,心尖儿都颤了」她羞臊又得意地扭了扭身子,没再说下去。
阎婆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又是「剜」又是「酥」又是「颤」,老脸臊得通红,连连摆手跺脚:「不妥!不妥!万万不妥!我的儿!你这可是在刀尖上跳舞!小心引火烧身,惹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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