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花碎银子,够你修葺你那破院子,再买几斤好炭暖暖身子了!」
那冰凉的银袋子一挨著皮肉,王六儿哭声立时止住。她一把攥住钱袋,手指头在里面捻了捻,成色十足的白花花银子硌著手心,那分量让她心头一热。
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已忍不住向上弯起,绽开一个又媚又贪的笑来:「哎哟!我的好爷!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可疼煞奴家了!」她挣扎著支起身子,也不顾身上疼,凑到来保腮边,「吧唧」亲了个响的。
来保受用无比,穿戴整齐,又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这才心满意足,摇摇摆摆地掀帘子去了。
院子里
王六儿听著来保的脚步声远了,她龇牙咧嘴地吸著冷气,扶著酸痛的腰眼儿,挣扎著想挪下炕。刚趿拉上鞋,门帘子一掀,她丈夫韩道国端著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汤,缩头缩脑地蹭了进来。
「我的娘!他……他走了?」韩道国一眼瞅见王六儿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紫,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又不敢言声。
他慌忙把姜汤放在炕桌上,上前搀住王六儿,声音里带著心疼和窝囊:「你……你这又是何苦来?那来保如今仗著西门大官人的势,愈发……愈发下死力了!看把你糟蹋的……」
王六儿正没好气,一把推开他递过来的姜汤,啐道:「呸!你懂个屁!老娘不豁出这身皮肉,你喝西北风去?这银子……」
她炫耀似的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够咱把破院子翻新了!少在这儿装好人!」
韩道国被她噎得说不出话,看著那钱袋,眼神复杂,只得讪讪地扶她坐下。
就在这时,只听得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铁锹镐头叮当乱响,间杂著工匠粗声大气的吆喝,还隐隐有土石崩塌的声音。那动静震得王六儿家本就单薄的土墙簌簌掉灰。
「作死呢!」王六儿心头火起,也顾不得身上疼了,在韩道国的搀扶下,几步冲到自家院子里。
只见隔壁原本低矮的院墙已被推倒一片,几个壮汉正吆五喝六地挖著深深的地基,旁边堆著高高的青砖木料,看架势是要起一座气派的高楼!
这楼若真盖起来,王六儿家这小院立时就得被遮得暗无天日,像掉进了井底!
「天杀的!哪个挨千刀的在此动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