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儿气得浑身乱颤,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隔壁破口大骂,「眼瞎了不成?没看见挡了老娘的光线?谁许你们在这盖楼的?给老娘停下!听见没有!」
隔壁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探出头来,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这位娘子,对不住,我家主人买了这块地,自然是要盖楼的。挡了您家光线?嘿嘿,这街坊四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您多担待些吧!」
「担待个屁!」王六儿跳著脚骂,唾沫星子横飞,「放你娘的狗臭屁!担待?你们起高楼,让老娘住黑牢?白日做梦!知道老娘背后是谁吗?说出来吓破你的狗胆!是衙门里掌刑的来保来大人!」
「那可是西门大官人的心腹,七品的大官!还是西门府上得大管家,识相的赶紧给老娘停了!不然,老娘这就去告诉来大人,让他派差役来,把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统统抓进大牢,打断你们的狗腿!」
她这一嗓子「来保来大人」、「西门大官人的心腹」、「七品大官」,喊得又响又亮,带著十足的狐假虎威。那管事的一听「来保」、「西门庆」的名头,脸上的假笑顿时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犹豫片刻,回头跟几个工匠嘀咕了几句。
喧闹的工地,竟在王六儿这泼妇骂街般的威胁下,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叮当声、吆喝声戛然而止,只有风吹过破院墙的呜咽声。隔壁那管事的缩回头去,再没敢吱声。
王六儿见镇住了场面,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著隔壁啐了一口:「呸!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扭著酸痛的腰身,双手捂著后头,在韩道国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步三摇地回屋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那堆沉默的青砖木料,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西门大爹们,咱们官也升了,来保求月票!稳定历史类前五,加更大章!来保作揖!这个月没双倍,别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