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大口的豺狼,后头是磨著利爪的饿虎,左也是死路,右也是绝路!
她茫然瞪著亡夫那黑黢黢、冷冰冰的牌位,那木头疙瘩死寂无声,给不了半分活气儿,只有无边无际的凄惶和孤绝,铅块儿似的沉甸甸压在胸口,憋得她眼冒金星,几乎要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