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喉咙里「咯」地一声轻响,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著西门庆作势欲走。
可有不忍放过希望,便与林如海不约而同地急急上前一步,两人一左一右,竟都抢著要亲自送这西门大官人出去。
那姿态,殷勤得倒像是送别一位微服私访的阁老,看得贾府的下人面面相。
西门大官人辞了贾政、林如海二人,由他们殷勤送至仪门外。
不紧不慢地往贾府大门外走去。晚风吹过,带来几分凉意,也吹散了些许酒气。
牵著菊青马才行不过十数步,刚绕过影壁,将将走到西侧夹道昏暗处,忽听角落里一个压得极低、带著哭腔的女声急急唤道:「大官人!大官人留步!」
西门庆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平儿正缩在侧门旁一株老槐树的浓重阴影里,一张俏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煞白,眼睛里盛满了焦灼与哀求。
「平儿姑娘?」西门庆挑了挑眉,步过去,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平儿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气和男性腹味,让平儿的心跳得更快了。
「大官人救命!」平儿也顾不得许多礼数,急急福了一福,声音带著颤,「是我们二奶奶她、她头风又犯了!这几日时不时疼得在炕上打滚,冷汗把衣裳都浸透了!」
「她—她实在熬不得了,才打发奴婢斗胆在此等候大官人,求大官人发发慈悲,救我们奶奶一救!」
平儿说著,眼圈儿都红了,手指紧紧绞著帕子。
大官人眉头一挑:「哦?琏二奶奶竟受此煎熬?医者父母心,本不该推辞。只是.
「此刻夜深,贵府内眷众多,我若贸然前往,恐于二奶奶清誉有碍,反为不美。」
平儿立刻说道:「大官人虑得是!二奶奶也想到了这层。她说—她说大官人若肯施援手,万不敢劳动大驾入府。」
「明日——-明日午后未时三刻,请大官人移步城北『水月庵」最是妥当清净,绝无闲杂人等!二奶奶会以进香祈福为名,提前过去等候!求大官人务必答应!」
平儿一口气说完,眼巴巴地望著西门庆,生怕他摇头。
西门大官人却想到,倘若明日事情都办妥,城门又重开,北走回清河倒也刚好路过那水月庵,便点了点头。
平儿闻言,如同得了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