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转头对小羽道。
「等过完今年冬天，开春咱们就搬去枕星山。」
小羽无所谓点了点头。
「好。」
于她而言，在哪座山头落脚都一样，灵界也好，人间也罢，只要与伙伴在一起就行。
金四努力将信上内容一字一句记在脑中。
默念几遍，觉得差不多全记住了，便捏著信笺小跑进洞穴深处。
角落里堆放几本卷了边的旧书，小心翼翼将信纸夹进其中一本厚实书中，又拍了拍封皮。
纸墨可贵，扔了怪可惜的。
宽敞洞穴里拾掇得干净整洁，石壁边堆放这些年陆陆续续攒下的杂物。
可惜住没多久又要搬家，此地灵气不过寻常，想来也不会有旁的妖兽或修士来抢，便让洞府安静空著吧。
扫了眼金银财物，转身蹦蹦跳跳跑出洞穴，一路踏著青石奔到崖边。
纵身一跃，张开双臂自由滑翔。
小小身影斜斜飘出很远，一头扎进翻涌的白雾里。
轻车熟路找到缝裂口，对深不见底的幽暗涧谷大喊。
「红衣」」
不多时，一袭大红裙从深渊中幽幽飘上来。
依旧那身鲜红嫁衣，只是眉目间暴躁怨气比从前淡了，有些许沉静，脸上仍冷冰冰。
红衣落在金四面前冷漠擡眼。
「什么事。」
金四先仔细观察，确认她伤势无碍。
「我答应了去枕星山，来年开春就搬走，到时候会寻一座山开垦种药，你随我们一道吧。」
红衣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认真看著面前矮矮的小男孩，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在舌尖上转了又转。
过了好久才轻轻开口。
「嗯。
「」
小男孩点头，转身走几步纵身一跃，小小身影没入翻涌白雾之中，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红衣仍立在原地，望著那片白茫茫雾气，良久没有挪步。
「谢谢————」
声音极轻极轻，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不愿与鬼来往，也不愿理会生人，因为太累，唯有和这两个妖兽待在一处舒心，无须提防，不用计较得失，什么都不用想。
只是守著山各自修炼。
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这种日子，不是凑合，不是将就，是实实在在的安心。
红衣独自静立良久，仔细翻拣记忆中关于枕星山的零星消息。
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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