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宴沉他靠着木箱站着,双手抱在胸前,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大概知道在什么位置。”
他顿了顿,有些犹豫。
“就是不知道贸然过去会不会起冲突,这群人大多是两年前,在六区逃过来的,对灯塔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虞念慢慢地喝了口热水,把搪瓷杯放在旁边的木箱上。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这人向来都是想做便做。
要是犹犹豫豫的,升职加薪的机会早跑没影了。
“嗯。”
宴沉侧眸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时间没人再开口。
营帐里只剩下机械炉的嗡鸣和水壶里水汽蒸腾的声音,火光映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虞念悄悄往他边上挪了半步,手指勾着他的手指。
她的声音放得更软:
“宴首领,怎么带着我的刀啊?”
她的气息拂过来时,呼吸突然滞涩了半拍。
手指软软地勾着他的手,勾得人心痒痒。
宴沉下意识摸上腰间的匕首,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声音有点闷。
“我.......顺手。”
“是吗?”
虞念闻言低低笑出声,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她抬眼望他,火光落在眼尾,漾开一点细碎的艳色。
“既然这么喜欢,天天别在腰上,带在身边............”
尾音拖得轻软,另一只手慢悠悠抬起来,指尖绕开他交叠的手臂,落在他腰侧的匕首上。
指腹轻轻拂过缠在握把上的旧布条,粗粝的布纹蹭过指尖。
“那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