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宴沉很轻的皱了下眉,没制止她。
虞念慢慢垂下眼,她当时捅得那么深,不过一周的时间,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宴首领不也‘这么’好心吗?”
她刻意拉长了尾音带着点勾子。
另一只手配合地落在他胸前,随后慢慢抬眼看向他。
女人眉骨生得利落,衬得那双眼睛愈发艳丽,饱满的玫瑰色唇瓣,在火光的映衬下亮晶晶的。
宴沉的呼吸一滞,他下意识靠近她,将人压在木桌上,抬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薄茧,蹭过她的皮肤时有点糙。
喉结滚了两滚。
黑眸里的火苗像是被风吹了下,晃了晃,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眼前人眼里带着勾人的笑意,渐渐和那天在废墟里决绝转身的身影重合。
心脏在胸腔里碰碰乱撞,擂鼓似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会帮忙的,别这样看我........”
看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就这样溺死在她眼里算了。
“我哪样了........”虞念故做不懂,凑近了些。
她的气息拂在他的颈间,带着点淡淡的草木香,温温热热的。
宴沉垂下头,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俯身,在她的唇角印了个极轻的吻。
“对不起。”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以后他会是条好狗的。
虞念弯起唇角,抬手指尖抚上他的脸颊。
“那你准备怎么帮我?”
炉上的水壶发出“呜呜”的声响,水开了。
热气顺着壶嘴往上冒,氤氲了一小片空气。
宴沉从她身侧拿了只金属杯,退开些,给她倒了杯热水,水汽模糊了他的侧脸。
“这边的流民看着分散,但其实近两年非但没有矛盾和大范围伤亡,甚至越来越完善,背后大概率是有人统筹着。”
如果没人经手处理,这些人不可能活到现在。
贫民窑那边也是这样。
虞念接过热水放在一边,拿出终端,低头翻看着灯塔给的定位。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的脸上。
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都是流民聚集的地方。
“话事人吗……”
地图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总不能一家一家去问吧?
那得问到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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