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之处。
李存勖瞳孔微微一缩,他认得此人,也终于明白镜心魔为什么能找到一个短时间内便能将刘氏家传剑术熟练掌握的武士了。
“竟······”
鲜血自口中涌出,打断了后续声音。
李存勖艰难喘息数下。
“竟是你······”
刘遂清没有躲闪李存勖的目光,手中染血长剑斜垂。
神情自方才那一瞬的惊悚中缓缓平复,眼中有仇恨,也有大仇得报之后难以掩饰的复杂。
“陛下勿怪。”
“我本心向新唐,然叔父待我如亲子,我怎能不为叔父报此血仇?”
刘鄩死守洛阳内城,最终自刎殉国。
刘遂清一直都记着,那个将他视若亲子,亲自教授他武艺与军略的叔父,是如何被李存勖逼入绝境的。
他很清楚,叔父之死,只是两国交战,各为其主。
可当亲手为叔父报仇的机会放在眼前,他怎能视而不见?
李存勖看着刘遂清,眼中倒是没有多少愤怒。
刘遂清与他有仇,要杀他,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他真正无法理解的,是身后之人。
李存勖艰难转身,脚掌仍被铁锥贯穿。
只是这一次,脚掌上的血肉早已撕裂。
随着他转动身体,满是倒刺的铁锥自伤口中生生脱离。
李存勖踉跄着冲出半步,终于看清了镜心魔。
那一身亲卫甲胄上,同样沾满了鲜血,手中长剑也仍在滴血。
镜心魔脸上没有平日的谄媚与滑稽,也没有陪他观戏、唱戏时的兴奋,有的只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李存勖望着这张陪伴自己多年的脸庞,眼中浮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几乎难以言说的茫然与不可置信。
他与镜心魔相识多年。
镜心魔陪他唱戏玩乐解忧,陪他征战,也陪他从晋王世子一步步走到大唐皇帝的位置。
镜心魔永远懂得如何让他高兴。
在安时大包大揽掌权即将越线之时,镜心魔能够替他说出那些不方便说的话。
在朝臣满口大道理规训于他时,镜心魔能够立即想到帮他教训那些朝臣的办法。
就在方才,二人还站在戏台上,看着那文臣狼狈逃窜,相视而笑。
那笑意不似作假,那份畅快也不似作假。
可就是这个最懂他的人,从背后将长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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