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深黑的眸子，眼里依旧是那片波澜不惊的平静。
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纪瑾南与女人的目光对视上，可不过几秒，他便率先挪开了目光。
一段长久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空气里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纪瑾南忽然开口：“过来。”
林予没吭声，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因为脚踝被铐着，动作有些笨拙。
她撑着床单，慢慢朝他的方向挪了几步，而后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微凉的脖颈。
最后，轻轻勾住了他的后颈。
一个近似于勾引的动作，像从前很多个平淡的日常一样。
以前，纪瑾南也总会这样唤她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宠溺。
她会习惯性地勾住他的脖子，而后整个身子软软地往他身上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与气息。
纪瑾南从前总笑着打趣她，说她大概上辈子是个树懒，就爱挂在人身上，甩都甩不掉。
这时林予总会哼哼两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像在抗议，又像在撒娇，而后便安安静静地埋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可这次，不同以往。
林予只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身子却没有像从前那样，软软地靠过去，甚至刻意保持着一丝细微的距离。
纪瑾南也没有回抱她，他的手垂在两侧，指尖微微蜷缩，隐隐握拳，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像是在克制，又像是在等她再主动一步。
林予跪坐在床上，双手轻轻搭在男人的脖子上，微微抬起头，目光静静望着他。
晨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略显苍白的脸颊衬得有了几分血色，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眸底一片清冽。
纪瑾南缓缓垂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而后，他的目光一路往下，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口。
最后，牢牢定在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上。
男人嗓音骤然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他问：“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林予的眸色轻轻亮了亮，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腿，膝盖轻轻蹭过他的大腿。
而后，缓缓跨坐在他的腿上。
睡衣裙摆轻轻滑落，盖住了两人交叠的双腿。
她微微俯身，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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