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重新投向窗外的夜色。
“没问题。”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顿了顿，林予忽然起身，弯腰，随手扯掉了脚上刚刚被纪瑾南套好的袜子。
白色的毛茸茸袜子被她一扔，掉落在铺满月光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赤着脚，一言不发地抬脚往外走。
纪瑾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目光最终落在了地上的袜子上。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它，将绒毛染成了银白色，那双白袜就那般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他深深注视了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他们朝夕相处八年半以来，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争执。
但甚至算不上吵架，只是林予单方面的跟他闹脾气。
接着，就是林予长达一个星期的冷漠。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他说话，不再分享工作中的趣事，不再追问他的行程，甚至连吃饭时都很少抬头看他。
两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却像是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纪瑾南心里有些发慌，他回去翻了那天咖啡厅的监控。
画面里，苏景然问起甜品店的女人是不是他女朋友时，林予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不知道”，平静得仿佛真的毫不在乎。
可若是真的不在乎，又怎么可能跟他闹这么久的脾气？
这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