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粗鲁,而是因为有些情况不这样做,已经表达不了自己内心的愤怒了。”
王成如此说,章依依当然懂了。
她拍了拍王成的肩膀,“我当然知道且了解你了,我们这一群选调生有几个,我之前在省里还见过他们,有些来省里办事,有几个家里有关系就留在省里的单位了。还有一两个因为本单位急需要,在两年挂职期满后,也回到了省直机关,他们虽然级别现在还是科级,但是好些个身上那种气质太油腻了,我已经深深的感觉到和他们不对味!我甚至感觉到和他们格格不入,有的时候就怕…就怕一到这个群体,就觉得自己好像一定要按照这个群体的所有想法来行事!”
“说实话的,很多事情,导致受伤害的还是老百姓!干部再怎么受伤?至少在这个体系内还能保证他的福利,但其他就不一样了,所以我一直认为我们应该进一步去推动公平正义的,这是我们的使命,这也是我们读了这么多书,做了这么多事,应该所遵循的基本道理。”
王成十分赞同这种想法,他很高兴,他说,“知我者你也,所以只要在这里一天,我就会坚持我自己的原则。哪一天不让我干这个职务了?我想管也管不了,现在我能管,我就一定要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也许有人会不习惯,但是我认为只要时间久了,他们会慢慢习惯的,而且只要习惯后,一切走上了正轨了,一切工作都好推动了!那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