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今天是…是周…周五。”
“好,你知道就好,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是上班时候。”
王成点了点头,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说实话,他不想和对方在这种场合争执。
有失官体的同时,也着实影响不好,他转身便下楼,然后上车离开了。
一路上,肖源就指着城关大道两边的这些茶社茶楼说:“书记,这些茶楼楼下都是卖茶叶的,楼上是吃饭的包厢。所以楼上基本上每到下午,都有很多打牌、以及打麻将的人。他们打累了,到了晚上就直接在这边吃饭。因此,这就是新型腐败的发源地。而且近些年,这种所谓的场合越来越多,都已经演变成“会所”性质了,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在里面充卡…其实很多都是服务费,之前有些茶楼推出充多少送多少的活动。”
王成摇了摇头,“怎么现在贪腐滋生这种形式了?令人扼腕啊!怎么回事啊?大家怎么好像都在想着法子怎么享受?而真正的义务却没几个人想着去承担?这种情况一定要得到制止!不制止?就是新型腐败的开端。不制止?以后相关的活动会越演越烈。看样子我得向县里打个招呼,什么时候对这些茶楼来一次集体的清扫。”
肖源摇了摇头:“书记,我说句不恰当的话,集体清扫这是不现实的,您知道整个县城有多少种这类场合吗?我给您打个比方吧:整个县城副科级以上四五百个,正科级两三百个。假设这之中又有一半的人需要这种场所,那么现有的场所肯定是不够。因此还有很多所谓的公司食堂,所谓的一些皮包公司的食堂…甚至很多皮包公司就是:一个食堂,一个喝茶的地方,其他的场所都没有,他们主要就是和政府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