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不乏包括县直某些部门和城关镇某些部门,甚至乎还有下面乡镇一些同志的车。
这就很难说得过去了。
肖源倒不以为然,“这很正常啊,别说其他的,就我们校长时不时周内也往县里走!基本上龙口乡和龙口乡学校很多人在县城都有房。他们时不时总回来。尤其是两地分居的情况很多,我认识好几个龙口乡的干部,在调过来任副科之前、在组织部门都说着“异地没有关系、能克服”,但调到龙口乡来之后,才发现夫妻异地十分痛苦,便时不时跑回来。跑回来难免和县城的同志们喝喝酒,兜兜转转,搞来搞去,就耽误了工作,好在人情味重,所以也没人多说什么。甚至在龙口乡学校老师喝醉了酒上课的情况也经常有;哪怕就是个别老师曾经对学生不轨?学校也一味的压下去。怎么说呢?总之看似很温馨,但对学生、对普通群众来说这就是一个雷。”
王成虽然十分赞同对方说的这些情况,所以心底里他十分痛苦。
他觉得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于是他对肖源说:“走,我们去楼上包厢走一走,看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肖源有点害怕地问:“这么去会不会挨打呀?这些场子都是有人看着的,搞不好挨顿打不值当啊。”
王成冷笑:“挨打?哼!他们敢动手吗?我们就以一个正常的普通身份去走走看看,还能打我们?不现实的。如果他们狂到这个地步?那恐怕就到了不得不打黑的时候了,那他们势必要被我们完全收拾。”
两人一边笑着一边往楼上走。
楼上有很多人,也有很多包厢。
每一个包厢都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有些包厢没有把门关牢,可以透过门缝看到那儿烟雾缭绕的,呛的人睁不开眼睛。
里头还有很多人亢奋的声音,显然都在赌博:有打麻将的,有打牌的。
而且看样子他们赌的还挺大的。
因为有些可以从门缝里看到桌面摆着的一些现金。
刚好在上厕所的时候,王成就看到老结正上厕所出来,他见到王成先是吓了个激灵,然后马上说:“书…书书记您来了?”
王成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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