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茶楼回来,碧珍儿便告病卧床,连自己的寿宴都没参加。
瑚锡哈理府后院的厢房里,碧珍儿躺在床上,额头滚烫。她睁着眼望着帐顶,眼神空洞,却一声也不吭。下人们只当她是累着了,端汤送药,她也不推拒,只是机械地喝下,然后继续躺着发呆。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封信上的字“圣女不能生育……她骗了所有人……”
还有女儿浣琴那些委屈的诉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碧珍儿闭上眼,装作睡着。
门轻轻推开,浣玲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她走到床边,看着碧珍儿那张烧得通红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她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伸手探了探碧珍儿的额头,随即收回手,转身退了出去。
门外,望舒正等着。
“如何?”望舒低声问。
浣玲摇摇头,一脸为难:“回圣女大人,奴婢不好说。只是……刚回府不久,碧珍儿便出现不适,说是高烧了。但出府后并未遇到什么异常的事宜。确实奇怪。”
她顿了顿,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继续道:“不如,让奴婢留在府中?奴婢在这族内,除了我阿娘,奴婢医术属第一。对府内是贴身照顾她,实际由奴婢盯着她。若有异动,也好及时发现。”
浣玲提到“我阿娘”时,望舒面色微微一僵。她想起那个被她祖父一剑刺死的女医士,那个为了保守她“不孕”的秘密而枉死的人。
但望舒很快恢复如常。她对浣玲的自夸有些不以为然,毕竟浣玲至今都没有发现她不孕的事,与她阿娘的医术相比,差得远了。不过,有人盯着碧珍儿总是好的。
她点了点头:“也好。你便留在府中,好生‘照顾’她。”
浣玲垂首应道:“是。”,说罢又看向望舒:“只是浣琴那?”
望舒不耐烦道:“我回府后便将她丢柴房吧。这背叛之人,没直接处死已算看在从小照顾的份上了。”
夜深人静,瑚锡哈理府一片漆黑。
碧珍儿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她换上深色的衣裳,蹑手蹑脚地推开窗,翻身跃出。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她的身子还在发烧,脚步虚浮,可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她要去见女儿,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她要确认浣玲所言是否真实。
后宅内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浣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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