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知她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法子?那两个孩子,青斑好了,可折寿。活不久的。”
舒太妃的手缓缓松开,踉跄后退,跌坐在椅子上:“是圣女发现了?”
福晋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在后宫太久了。做高位妃嫔被人捧着,是不是晕了头?你们什么动作,我们一清二楚,只是圣女不屑理会罢了。如今整个果郡王府,包括你我,都已经是弃子了。”
舒太妃抬起头,眼眶通红。
福晋俯下身,与她平视:“族中要保的,一直都是圣女的血脉,不是允礼的。安栖观的族人,早就不再听命于你了。若今日被捕的是允礼,她们就是王爷与潜蛟卫有关联的证人。”
舒太妃浑身发抖。
福晋直起身,目光幽深:“如今陷害局不奏效,长老也会在王爷死后继续栽赃。你唯一的孙子,就只有我腹中这个。就看你是否愿意用你的命,换果郡王一脉不绝。”
舒太妃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媳,良久,哑声道:“我……该如何做?”
玉隐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陶罐,放在她面前:“这是黑油。”
“安栖观的一把火。”福晋的声音很轻,“将所有的证据、所有的证人,都烧了。包括你。”
舒太妃看着那陶罐,瞳孔微微收缩。
福晋继续道:“你若愿意,我今后替你报仇。”
舒太妃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她伸出手,将那陶罐紧紧抱在怀里。
福晋从一旁取过一件外袍,是果郡王平日穿的那件。她将外袍递给舒太妃,“用这个包着,别让人看见。”
舒太妃接过外袍,将陶罐一层层裹好,紧紧抱在胸前。她站起身,看着玉隐,眼眶通红,却已没有了泪。
“替我……照顾好允礼。”
福晋点了点头。
舒太妃深吸一口气,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室里,那两个替身仍在演戏。嘤嘤哭泣的“玉隐”,和低语的“舒太妃”,配合得天衣无缝。见正主出来了,快速退下,舒太妃径直走向门口,福晋替她打开门。她走了出去。
碧瑶儿正候在廊下,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前。她看见舒太妃怀里抱着的那件外袍,微微一怔,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搀扶住她。
马车辘辘驶离果郡王府,往安栖观的方向而去。
车内,舒太妃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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