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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舒太妃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果郡王,又看向福晋,眼中满是惊疑。
福晋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原先舒太妃和玉隐站的位置。其中一个正捂着帕子嘤嘤哭泣,那身形、那姿态,与玉隐如出一辙。另一个则站在榻前,对着玉隐说着什么,那声音!
舒太妃猛地捂住嘴,险些惊呼出声。
那声音,与她一模一样。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玉隐。玉隐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里走。
舒太妃咬了咬牙,抬脚跨了进去。
密室不大,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福晋随后进来,书架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舒太妃环顾四周,跟着玉隐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小小的起居室,有桌椅,有床榻,还有一盏孤零零的油灯。
福晋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方才那个哭天抢地的福晋从未存在过。
“王爷顶多就这几日时间。”
舒太妃死死盯着她,声音发颤:“是……是圣女的安排吗?”
福晋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那笑意里只有无尽的冷意:“是。”
舒太妃的腿一软,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福晋继续道:“原计划,是整个果郡王府都得死。今日皇上设局抓潜蛟卫,只要那些人咬死了是王爷指使,王爷便百口莫辩。到那时,圣女大人便能成功隐身,再无人会怀疑。”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但我用了迷情药让王爷昨夜宠幸了下人,又安排了一个身形与王爷相似的人一早前往约定的茶楼,破了这个局。皇上或许猜不透,但圣女和长老,一定能发觉我们动了手脚。”
舒太妃的脸色惨白如纸。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福晋直直看着她:“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舒太妃忽然扑过来,一把抓住福晋的手臂,声音尖利:“是你!是你给允礼下药的!是你害他的!”
福晋任由她抓着,一动不动。她的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是。但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差别。我若不这么做,整个果郡王府都会被抄家灭族,一个也活不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如今这般,至少保下了果郡王的爵位。还有那个以你的名义送入宫、给甄嬛的孩子治病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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