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如何是好?”
承岳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所幸,扬州那边已经运转起来了。”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崔槿汐调教的那批人,收入不错,多少能抵些缺口。”
二长老稍松一口气,忙道:“圣女大人已通知族中,开始将新一批的瘦马转移。之前那批折得太狠,这回咱们分散安置,免得再被一锅端。”
承岳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你们做得不错。听圣女大人的安排便是。”他顿了顿,眉头又拧起来,“但京中的财物,必须尽快转移。如今皇上盯着,风声太紧,再不动手,怕是来不及了。”
二长老愁眉不展:“可如今这局面,各处都盯着咱们,要如何转移而不引人注目?”
承岳转过身,看着二长老,嘴角缓缓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冷酷,带着算计,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需要有人,替咱们吸引目光。”他说。
二长老一怔,随即恍然:“大长老的意思是……准噶尔?”
承岳没有回答,只是那笑容更深了些。他重新望向窗外,望着那轮炽热的日头,缓缓点了点头。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却掩不住书房内那无声涌动的、更加阴冷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