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他们叙旧。”
“弘壤那小子……”夏冬春摆摆手,不在意道,“他俩打小就要好,随他们去吧。反正有弘春弘壤跟着,也没人敢欺负他。”
安陵容看了沈眉庄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弘春和弘壤那两个孩子,可是京中有名的小霸王,脾气上来连王公大臣都敢顶撞。有他们跟在四阿哥身后,旁人确实要掂量掂量。
“对了,”夏冬春凑近些,压低声音,“富察家这几日递牌子的频率可高了,恨不得天天进宫。弘历这一封爵,他们比我还高兴。”
沈眉庄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外戚的心思,从来都是这般直白。
相较于宫中的喜气,承岳老大人的府邸,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阴云之中。
书房内,承岳面色阴沉如水。他对面站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是摆夷族负责潜蛟卫事务的二长老。
“你们是如何办事的?”承岳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不是说弘历已受重伤,在驻军处养病吗?如今他活蹦乱跳地回京,哪里像是受过重伤的模样?!”
二长老低着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大长老息怒……此事,确是属下失察。弘历与驻军联合一气,做了场戏,瞒过了咱们的眼线。他将兵部安插进去的人全部挖了出来,还故意放出重伤的消息,引咱们放松警惕。待属下得知真相时,已无力回天。”
承岳攥紧手中茶盏,指节泛白。那茶盏在他掌中微微颤抖,最终被他重重搁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兵部武选司,咱们花了多少年、多少心血才埋进去的人手?”他一字一顿,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意,“如今全白费了!”
二长老垂首不语,肩膀微微颤抖。
承岳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怒意已化为深深的忧虑:“不止是兵部。武选司出事,军需支出的暗账必然暴露。那才是真正要命的。”
二长老猛地抬头,脸色煞白:“大长老的意思是……咱们维持族中运转的经费来源,要断了?”
承岳缓缓点头,声音低沉:“不错。那些暗账牵连甚广,一旦被查实,咱们多年积攒的家底,怕要折损大半。”
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蝉鸣聒噪不休,却丝毫冲不散这令人窒息的沉重。
良久,二长老涩声道:“那……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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