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聪明?”承岳嗤笑一声,“她也是个蠢的。好好跟着苏培盛,在皇庄安安稳稳养老,未必不能善终。偏要信了外人的话……呵。”
那未尽之言,两人心照不宣。望舒也轻轻笑了起来。
笑罢,承岳又道:“还有一事。待五阿哥那件事风头过了,我会设局,将潜蛟卫的线索引到果郡王身上。”
望舒心头一跳,抬眸看向祖父:“您的意思是……栽赃给允礼?”
“嗯。”承岳颔首,“只有彻底洗清慎郡王的嫌疑,你嫁过去才能安稳。果郡王本就是咱们布的明棋,如今也到了该用的时候。”
望舒沉默片刻,轻声问:“那……玉隐呢?”
承岳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波澜:“她是你的替身。从她被选中、以瑚锡哈理家格格的身份养大那天起,就该明白自己的命。”
他顿了顿,语气淡然得近乎冷酷:“必要的时候,牺牲在所难免。她从小就有这个觉悟。她的一生,都是为了给你铺路。她能理解的。”
望舒垂下眼帘,没有说话。窗外的日光照在她脸上,一半明媚,一半阴影。
书房外,一丛茂盛的蔷薇开得正好,密密匝匝的花枝攀援在木架上,遮住了后面那扇小小的窗。
瑚锡哈理·玉隐,如今的果郡王福晋,就站在那丛蔷薇后面。她今日回府,是以“出嫁女归宁”的名义。普通的下人们都知道她是承岳大人唯一的孙女,不会拦她。同族的那些嬷嬷丫鬟,也深知她的身份,更不会多嘴多舌。
她便借着“奉命见圣女大人”的由头,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这小院外。
她正如出嫁前一般,悄悄在窗外的角落偷听圣女大人与她名义上的祖父的全程对话。
从五阿哥的局,到灭口的血腥;从崔槿汐的算计,到潜蛟卫的栽赃;从钮祜禄庶女的安排,到最后那句。
“她是你的替身。她的一生,都是为了给你铺路。”
玉隐站在蔷薇丛后,一动不动。阳光暖暖地照在她身上,她却只觉得冷,冷得骨髓都在发颤。
她从小便被教导,事事以摆夷族为先,时时要配得上“瑚锡哈理格格”这个身份。那些话像刻在骨子里的纹路,抹不掉,也挣不脱。
可无人知道,她的心从来不曾真正顺从过。
她无法认同离开生父生母,竟是为了“族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