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承乾宫,我如今……经不起再添任何把柄了。”
玉娆急了:“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小阿哥和小公主……”
“还有一个法子。”甄嬛打断她,声音平静。
玉娆愣住。
甄嬛看着她,嘴角扯起一个尬笑:“孩子的生父,总该尽一份心力。”
玉娆如遭雷击,脸色刷地白了。她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长姐……你、你说什么?”
甄嬛没有回避她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泪,没有羞惭,只有一片平静。
“是果郡王的孩子。”她说,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玉娆踉跄后退半步,扶住了身后的桌沿。她瞪着甄嬛,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长姐!这、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你怎么敢……”
“我本打算带进黄土里的。”甄嬛轻声打断她,“多一人知晓,便多一重风险。玉娆,我本不愿告诉你。”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可如今,我在这宫中举步维艰,四面楚歌。孩子身上的毒,太医束手无策;皇后布下的天罗地网,我至今不知究竟有多深;连我自以为是的‘母族’,原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的一场骗局……”
她抬眼,看向玉娆,眼中终于有了一丝脆弱:“我无人可信了,玉娆。只有你。”
玉娆怔怔地看着长姐,那些涌到嘴边的惊惧、责备、担忧,全都堵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甄嬛苍白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抹强撑了太久、终于裂开一丝缝隙的疲惫与无助,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他知道吗?”玉娆哽咽着问。
甄嬛苦笑,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他以为……我认为他不知道。”
她转身,强忍眼中的泪意。
“他能入宫赴宴,”她的声音飘散在风里,“卫临不敢接的烫手山芋,他一个王爷,总有机会寻到肯接手的可靠大夫。宫里的太医不敢治、不能治的病,宫外未必没有杏林圣手。”
她顿了顿:“这是他欠孩子的。也该他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