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帕子,假意按了按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湿意,声音刻意拔高了些,带着一丝哽咽的腔调:“回公主的话,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四阿哥何时能回来。只是前几日听莳妃娘娘提起,说……说四阿哥在驻军处受了极重的伤,前儿个弘壤贝子入宫给太后娘娘请安时,也亲口证实了,说是至今……人还未醒转过来呢。太后娘娘听了,急得不行,立刻就让皇上加派了太医火速赶去瞧瞧了。”
沉芳公主虽年幼,但在宫中长大,早已学会察言观色。她看到叶澜依反常的做派和那过于“悲痛”的语气,立刻明白了。她眨了眨大眼睛,脸上适时地露出震惊与担忧,顺着叶澜依的话问道:“真的吗?弘历哥哥伤得那么重?那……那太医怎么说?有性命之忧吗?”
“这……奴婢就不敢妄言了。”叶澜依叹了口气,“只盼着四阿哥吉人天相,皇上和太后派去的太医医术高超,能尽快让四阿哥转危为安吧。”
两人就这样,一个“忧心忡忡”地“透露”消息,一个“天真无邪”地“追问”细节,又聊了好一会儿关于四阿哥伤势、边关艰苦、太后如何牵挂等等话题。直到叶澜依眼角余光瞥见那藤架后一道穿着粗使宫女服饰的陌生身影悄悄退走,她才暗暗松了口气,放下帕子,恢复了平日那副冷淡模样。
沉芳公主见她“演”完了,立刻收起那副“乖巧好奇宝宝”的表情,小大人似的撇了撇嘴,拿起另一块玫瑰糕咬了一口,含糊道:“澜依姑姑,你下次胡说八道之前,能不能给个明白点的提示?刚才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真要哭了呢。”
叶澜依毫不客气地回敬:“奴婢不是先说了句‘回公主’提醒您了吗?还拿出帕子抹泪,摆出那副乡下媒婆的架势,这提示还不够明显?”她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公主您不是接得挺好吗?”
沉芳被她噎了一下,狠狠咬了口糕点:“谁家提示这么……这么‘低调含蓄’啊!下次直接咳嗽两声不行吗?”她想起正事,压低声音,“姑姑瞧见是谁了吗?”
叶澜依摇头,眼神微冷:“脸很生,粗使宫女的打扮。看来,有人连这种角落都不放过。不过也罢,莳妃娘娘本就要我们把风声放出去,眼下该听见的人想必都听见了。今日既是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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