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所承诺的也一一做到,这份联盟之情,双方也算互不相欠。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若有机会,暗中回护一二,便是全了这场缘分。”
沈眉庄握住外祖母的手,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情绪复杂。她对太后,有利用,也有几分真心的感念。太后待弘晅,确实有几分祖母的慈爱。
不久后,浙江盐税贪腐旧案告破的消息传回京城,林墨言办事得力,揪出了一条先帝时期便埋下的蛀虫线,龙心大悦。而在奏报的功劳簿上,除了林墨言,还有一个名字被多次提及——乌雅·庆泰。据称,此人运气极佳,机敏果敢,曾因追踪线索“误入”水匪巢穴,不仅全身而退,更带回了关键证据,立下首功。
皇上览奏,沉吟片刻。他对乌雅氏子弟的平庸原本不抱期望,他身上也流着乌雅氏的血,母族太过不堪,于他颜面也无光,此刻见竟有人能凭“实打实”的功劳,心中倒也升起一丝欣慰,至少奏报上是这么写的,至于真相如何,他不愿深究。于是,朱笔一挥,乌雅·庆泰被破格提拔,调任回京任职,赏赐颇丰。
消息传到寿康宫,太后脸上露出了许久未曾有过的、真切而舒畅的笑容。她对身旁的竹息感慨道:“乌雅氏,总算还有个争气的。”
翌日,她便召了沈眉庄到寿康宫说话。太后精神显得格外好,拉着沈眉庄的手,说了好些体己话,话里话外,对梁家“教导有方”、“女婿得力”赞誉有加,看向沈眉庄的目光,也比往日更多了几分亲近与深意。
沈眉庄含笑应着,态度恭谨如常。这后宫与前朝千丝万缕的棋局,又悄然落下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