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体弱,又多思多虑了。”她伸出手腕,让李太医请脉。
诊脉后,李太医只说是产后体虚,忧思过度,开了些温补安神的方子,便告退了。
太医一走,芳若便上前,拿起那个小瓷盒,问道:“娘娘,这盒子……”
甄嬛看着她,眼中适时地流露出几分感伤与疲惫:“昨日宴席回来,心里闷得慌,又想起了流朱……便翻出了从前从宫外带进来的一些旧物看看,聊以慰藉。没想到是这般粗劣的东西,反倒惹得不舒服。芳若姑姑,劳烦你将它处理了吧。这等劣质香粉,本宫日后是断不会再用了。”
芳若仔细看着甄嬛的神情,见她只有怀念故人的伤感与对“劣物”的嫌弃,并无其他异样,这才放下心来,点头应道:“娘娘说得是,旧物虽好,也需仔细分辨。奴婢这就去处理干净。”
“有劳姑姑了。”甄嬛微微颔首,又道,“对了,本宫这几日因着孩子们的事,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闷得慌。想去玉娆那儿坐坐,说说话。姑姑你留下来照看阿哥和公主吧,本宫只带两个小宫女过去便好。”
芳若不疑有他,想着甄嬛与熹嫔本就是亲姐妹,也都是皇后娘娘和觉罗氏的棋子,去散散心也是好的,便并未劝阻,着手安排轿辇。
甄嬛在宫女的服侍下换了身素雅的常服,坐上轿辇。她缓缓闭上眼,袖中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
轿辇摇摇晃晃,朝着延庆殿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