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手帕终究是个祸患。”
“姐姐放心。”沈眉庄眼中闪过锐色,“前几日我已托夏家的人暗中探查。若我所料不差,那手帕……此刻应在欣嫔宫中。”
“永和宫?”敬妃一怔,随即恍然,“你是说,与大公主夭折一事有关?”
沈眉庄端起茶盏,轻呷一口:“若我是幕后之人,布局必求一石二鸟。即便不能立刻定陵容的罪,只要让欣嫔认定是她所为……”她放下茶盏,瓷底与案面碰出清脆声响,“一个丧女母亲的怒火,足以焚毁一切。而陵容如今身怀双胎,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窗外忽传来脚步声,扶月引着夏冬春进来。夏冬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进门便道:“找到了!”
沈眉庄示意她坐下慢慢说。
夏冬春灌了口茶,急急道:“我阿玛手下有个机灵小子,以修花匠进了永和宫。果真发现欣嫔宫中一个洒扫宫女有问题,然后他悄悄潜入猜测应该是在床底里藏着东西,宫女没事就时常守着屋内,总是朝床底看。但因着宫女屋,他也不好直接去。”
敬妃脸色发白:“这是……”
沈眉庄声音冷了下来,“怕真的如我所想了。”
夏冬春又道:“那宫女是永和宫负责照看花草的,平日能接触到各宫送来的物件。我已让我阿玛的人盯着她,暂且不动。过几日,我带人将东西偷出来。”
“做得好。”沈眉庄颔首,“此事需尽快了结。”
三日后,景仁宫请安时,沈眉庄当着众妃的面提起安陵容即将临盆之事。
“太医说。”沈眉庄向皇后欠身,“陵容怀的是双生胎,生产凶险。臣妾想着,是否该加派人手看顾?”
皇后笑容端庄:“皇贵妃考虑得是。依你看,该让谁去协理?”
“敬妃姐姐最是稳妥。”沈眉庄转向敬妃,“不知姐姐可愿操劳?”
敬妃起身:“臣妾义不容辞。”
皇后眼中笑意愈深,这后宫之中的情谊,果然皆是粉饰太平、各怀心思。若安陵容知晓,她口中声声唤着的“姐姐”,竟在她临产之时特意安排与她素有龃龉之人前来“照看”,不知该是何等神情?
心中虽掠过这般冷嘲,面上却仍是温婉端庄。她略一颔首,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既然如此,一应人手调配便交由敬妃安排。务须周全仔细,定要保泠妃母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