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母亲的!它怎会……”
“我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你,”敬妃的声音彻底缓和下来,“有人,已经盯上你了。而且,手伸得极长,恐怕连你母家安府,都被贼人安插了眼线,甚至偷盗了这贴身之物。这宫女,我已亲自审过,也派人细细查了她的底细和近日行踪,破绽百出。在她交代完、拿出这璎珞后,”敬妃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便让人将她‘处理’了。此事,目前只有我知道。”
安陵容紧紧攥着那枚璎珞,指节泛白,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又因敬妃的话而升起一丝暖意和希望。
敬妃继续道:“幸亏你当机立断,早早送你母亲出宫。若她们在宫中多留片刻,或者这毒当真得逞,温宜有个三长两短,届时人证、物证俱全,很多事情便能‘顺理成章’地栽到你头上!你赶紧想办法通知你母亲,回府后立刻悄悄清理内宅,仔细查查还丢了什么要紧东西,或者……有没有被人趁机多放了些什么不该有的物件!”
安陵容连连点头,声音哽咽:“谢姐姐……救我,也救了我母亲。此恩,陵容铭记。”
敬妃摇摇头,叹道:“谢什么。幸好当初听了皇贵妃的安排,明面上,我们保持着必要的礼仪往来,即便聚会,也多是因为孩子们在一处玩耍,显得不过是泛泛之交。若非如此,若我真与你毫无交集、毫不了解,今日温宜遭此大难,证据又直指你,我恐怕……真会不管不顾,与你拼命了。”
安陵容渐渐冷静下来,思绪飞快转动:“姐姐,他们设下此局,恐怕不止是为了挑拨你我,或者仅仅陷害我。若我被皇上认定,是个连利益冲突都没有、便丧心病狂残害妃嫔皇嗣的毒妇,皇上盛怒之下,定会让我生不如死,也会疑心与我交好之人……大公主早夭的旧案,近日四阿哥屡遭埋伏,三阿哥被撤黄带子……这一桩桩,若串联起来,再扣上一个‘后宫阴毒妇人勾结外朝、谋害皇嗣’的帽子,他们真正想撼动的,恐怕是眉姐姐!眉姐姐与我亲近,我若出事,必然会牵扯到眉姐姐。这是……有人想让我们内斗,自乱阵脚,甚至互相攀咬!”
敬妃目光一凝,缓缓点头:“你所虑极是。我也是这般想。所以,你此刻万不可自乱阵脚,更要顾好自己和腹中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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