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心头又是一紧,点头道:“是。但宫中事多,温宜公主又……出了那样的事,未免母亲担忧,也怕添乱,我已让母亲和义母早早出宫回府了。”她看向炕上安睡的温宜,小女孩呼吸平稳,面色红润,并不像中毒的样子,“姐姐,温宜她……我听闻是中了毒,可现下瞧着……”
敬妃打断她,眼神锐利:“温宜没事。今日午膳,有个不起眼的小宫女,在她惯用的甜羹里下了鹤顶红。”
安陵容倒吸一口凉气,掩住口。
“万幸,”敬妃继续道,语速不快,却带着后怕的冷意,“温宜今日胃口不佳,那碗羹未尝一口便推开了。宫女退下后,温宜玩心大起,竟自己端了那碗羹,喂廊下的雀鸟。结果……雀鸟当即毙命。恰巧卫临正在我宫中为温宜把平安脉,撞个正着。”
安陵容听得手心冒汗:“那宫女……可审了?”
“审了。”敬妃盯着安陵容的眼睛,“她招认,是你安插在咸福宫的耳目。今日在宫道上,她‘巧遇’了你母亲,从你母亲手中,接过了那包毒药。”
“荒谬!”安陵容脱口而出,声音微微拔高,“我母亲?用毒?姐姐明鉴,我母亲若是有半分用毒害人的狠心与能耐,我父亲怕是都活不到今日!何须等到如今来害一个无冤无仇的公主?这借口,还不如直接诬陷是我指使的更可信些!况且,我为何要毒害温宜?你我无冤无仇,温宜更是天真孩童,我害她作甚?”
敬妃看着安陵容因气愤而微微涨红的脸,和眼中毫不作伪的惊怒,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袖中缓缓取出一物,摊在掌心。
那是一枚璎珞,做工和绣活都极为精致巧妙,最特别的是下方坠子处,用极细的丝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安”字。针法细腻独特,安陵容一眼便认出是母亲所制。
安陵容看到那枚璎珞,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发颤:“这……这是……”
“这是那宫女交给我的‘证物’。”敬妃的声音终于放低了些,她上前一步,拉过安陵容冰凉的手,将璎珞放在她掌心,“她说,这是你母亲今日‘交托毒药’时,一并给她的‘信物’。”
安陵容握着那枚刻显得如此烫手的璎珞,“姐姐……”安陵容抬头,眼中已蒙上水汽,混杂着恐惧与感激,“这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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