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冬春:“你也是。这几日,除了必要的请安,便尽量减少外出。要来,也只来永寿宫,或是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再不然,去柯尔济吉特贵人或是华贵妃处坐坐也可。她们二人,一个背后是蒙古,一个有年家旧部,且都远离这些是非,相对安稳。其他地方,能不去则不去。若这三阿哥之事真是有人精心设计,那此人手段之隐秘,心思之深沉,绝非易与之辈。我们需得格外谨慎,莫要落入彀中。”
夏冬春此时已全然没了平日的跳脱,老老实实地点头:“我记住了,我都听你的。”
敬妃也肃然道:“不错,是该如此。凡事多留个心眼。”
沈眉庄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已微凉的茶。养心殿的混乱虽已暂时平息,但这一连串的变故,就像投入深潭的巨石,表面的涟漪或许会渐渐散去,可底下被搅动起的暗流与泥沙,却才刚刚开始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