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顿时傻了眼,一张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小跑过来。到了跟前,重新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弘明还忍不住小声嘀咕:“孙儿……孙儿真不知道今日御花园有这么多人……刚瞧着之前中秋宴表演的熹常在也在,还以为都是宫里的娘娘们……”说罢又在太后耳畔嘟囔了几句。
太后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嗔道:“胡沁些什么!没见着姑娘们都在这儿?毛毛躁躁的,也不看清了再说话。”
弘壤年纪更小些,脸皮薄,此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只低着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站在太后身侧不远处的敬妃,恰好将兄弟俩的窘态和低声嘟囔听得一清二楚,又想起方才那一声石破天惊的“给娘娘请安”,实在憋笑得厉害,肩膀微微耸动,只得用帕子紧紧捂住嘴,转过头去,假装欣赏旁边的菊花,只是那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一场赏花宴,因着这意外的插曲,倒是驱散了先前的紧张与刻意,添了几分鲜活真实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