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易引火烧身。再说,”她声音冷了些,“废太子与八爷之事,早已盖棺定论。若三阿哥连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听了旁人几句‘感慨’便当真,甚至蠢到去皇上面前求情或辩白,那也真是枉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枉为人子了。这样的人,救下来,日后只怕也是兄弟们的拖累,何苦来哉?”
夏冬春想了想,觉得有理,但眉头依旧紧锁,显然对承岳此举深感不安。她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说起前朝,我兄长夏承钧,你们知道的,前些日子接了夏邑的职,调去了……粘杆处。”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耳语,“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前两日我在宫中甬道上偶然遇见他,他趁着左右无人,匆匆跟我说了几句。”
沈眉庄和安陵容都凝神细听。
“他说,前朝和市井坊间,近来开始有些不太好的苗头,隐隐有……‘捧杀’四阿哥之意。”夏冬春脸色不太好,“起初只是拿四阿哥与慎贝勒、果郡王这些年轻宗室比,说四阿哥办事更沉稳。后来不知怎么,竟渐渐有人拿他与驻守准噶尔边境的恂郡王、还有任军机大臣的敦亲王做比较了!兄长说,皇上听到这些议论后,很是不悦。家里人让我和四阿哥最近务必低调再低调,恐怕……是有人故意要使坏。”
她愁眉苦脸地继续道:“兄长还提醒我,说四阿哥的婚事,若岳家势力太盛,未必是福。将来……恐怕连我这个养母和夏家都容易受掣肘。他让我,这事儿看看热闹就行,千万别往前凑。所以啊,弘历跟我说他中意富察家的格格,我这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富察氏……那可是满洲数一数二的大姓啊!这、这……”
沈眉庄静静听完,沉吟片刻,道:“正因如此,我们才不能干等到正式选秀。到那时,一切名分初定,再想插手就难了。所以方才在翊坤宫,我才提议让华贵妃设法办一场赏花宴。若能请动太后娘娘也到场,皇上多半不会阻止。”
夏冬春仍有疑虑:“可太后近来凤体违和,对这类饮宴聚会兴致不高,未必肯来。”
沈眉庄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若是寻常赏花,太后或许懒得出面。但若事关弘明、弘春的婚事……太后她老人家,一定会来的。”她看向夏冬春,正色道,“只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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