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亲自关上了殿门守在外面。
夏冬春看着这架势,拿起一块蟹粉酥咬了一口,酥皮簌簌落下也顾不上,哀叹一声,小声道:“得,这趟真不该来。我的清闲日子哟,怕是到头了。”
安陵容坐在她旁边,闻言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用手帕掩了掩嘴:“夏姐姐,这事儿可偷不得懒。事关四阿哥的婚事,你若不出手挑个合心意的,万一被人算计了去,指个不省心的,往后可有你头疼的呢。”
夏冬春立刻警惕地瞪圆了眼睛,也顾不得吃点心了:“算计?谁要算计弘历?”
沈眉庄端起青瓷茶盏,这才不疾不徐地开口:“弘晅前两日下学回来跟我说,这几日皇上去上书房考校功课,偶尔提起,说有些大臣在养心殿议事时,话里话外建议皇上应多多重用四阿哥。还说,若能为四阿哥指一门得力的岳家,必能让四阿哥在外办差时如虎添翼,更为皇上分忧。”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夏冬春,“弘晅还说,他瞧着……钮祜禄家那几位大人,近来与四阿哥走动颇为勤快,连皇上似乎都略有耳闻了。如今选秀在即,夏姐姐,你可有什么打算?”
夏冬春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疙瘩,放下手里的半块酥:“弘历那孩子倒是跟我提过一嘴,说钮祜禄家确实几次相邀,但他都以功课为由推了,并未应承。”她想了想,语气认真了些,“他私下里倒是跟我说,前些日子在张霖老大人的寿宴上,偶遇了富察家的孙女,瞧着……倒像是有些上心。”
“富察家?”华贵妃挑了挑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李保荣家的吗?是皇上的肱股之臣,倒是一门好亲。不过……”她话锋一转,神色微凝,“哥哥前日托人递了消息进宫,说西北准噶尔那边,恐怕……又不太平了。”
安陵容闻言,轻声道:“我这几日去养心殿伺候笔墨,也见皇上案头堆的奏折如山。皇上每日批阅,常至二更鼓响方歇。这般劳累,龙体……”她未尽之言,在座几人都明白。
华贵妃将目光投向沈眉庄,直接问道:“选秀这事,你怎么看?皇上如今这身子骨和朝局,怕是没太多心力细细斟酌。”
沈眉庄沉吟片刻,她抬起眼,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我只有一样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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