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的骨血啊。”
碧珍儿闻言,神色微微一凝,拉着女儿在坐下,自己也压低了嗓音:“本就不是。”
浣琴惊讶地微微张嘴:“啊?我原以为……是当年对调了的那个孩子回来了。”她想起自己的任务,声音更轻,“娘,告诉我吧。其实……圣女大人也很想知道,但她不好直接去问承岳大人。她私下也担心过,万一有一天,真正的钮祜禄家格格回来了可怎么办?这身份……难道不会有暴露的一天吗?” 她抓着碧珍儿的手,轻轻摇晃,“娘,你告诉我嘛,我也好让圣女大人安心些。”
碧珍儿看着女儿焦急又好奇的模样,叹了口气,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才凑到浣琴耳边道:“你这孩子,小声些。这些事……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她顿了顿,似乎下了决心,“罢了,如今玉燕小姐也长大了,有些事,终归是要让她心里有数的。”
浣琴立刻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
“那时候,”碧珍儿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风雨飘摇的夜晚,“前圣女大人,也就是玉燕小姐的生母,真正的瑚锡哈理夫人,在流放的路上,突然发动了。我们只得临时借住在一户农家。那农妇,恰巧也在前几日刚生下一个女婴。”
浣琴点头:“这事我记得一些,我那时也有五岁了。那农妇的孩子,我还偷偷抱过,小小的,皱巴巴的。”
碧珍儿继续道:“承岳大人当时的安排,原本是要用那农妇的女儿,与咱们刚出生的玉燕小姐调换。大人觉得万一先帝狠心,途中派人截杀,好歹能留下圣女真正的血脉,以农家女充数。”
“那后来……”
“后来,变故突生。”碧珍儿眼神暗了暗,“大人得知,钮祜禄府的夫人那几日正在附近寺庙上香祈福。他便当机立断,让暗卫和随行的族人,给押解的官差都下了迷药。然后……”她看着女儿,一字一句道,“让我假扮成流放途中怀孕的‘瑚锡哈理夫人’,去‘偶遇’了钮祜禄夫人一行。我趁其不备,暗中对她用了点手段,导致她受惊早产。大人便趁那个兵荒马乱的时机,将咱们刚出生的玉燕小姐,与钮祜禄夫人产下的女婴,调换了,而我也成了他们家的救命恩人,后来大人被先帝重新启用后,我便顺理成章地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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