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心心念念就只有你义母?有了她就不要额娘了?”
“哪里呀,”望舒挽着额娘往外走,声音又软又甜,“额娘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只是义母……到底是当年保下我的恩人。若没有她,女儿怕是没法平平安安出生,也没法陪着最爱的额娘了。”
这话说得嘴甜,钮祜禄夫人听了,心里又暖又酸。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女儿光洁的额头:“就你会说话。”
母女俩说笑着出了暖阁,穿过两道回廊,到了二门外。两辆青幄马车已经候着了,车夫见主子出来,赶紧摆好脚凳。钮祜禄夫人先上了头一辆,望舒扶着丫鬟的手上了后一辆。车帘放下,马蹄声“嘚嘚”响起,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向着瑚锡哈理府驶去。
瑚锡哈理府今日张灯结彩,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因着老大人重新被启用,又担任了阿哥们的师傅,往日门庭冷落的府邸,如今竟是宾客盈门。
府门外接待的是旁支的几位侄子,个个穿着崭新的袍子,脸上堆着笑,迎送着往来的客人。府内更是热闹,女眷们由丫鬟引着,穿过垂花门,进了内院的花厅。
花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各府的女眷们三三两两地聚着说话,丫鬟们捧着茶点穿梭其间。主位上,瑚锡哈理老夫人正含笑与几位老诰命说话。她身边坐着一位妇人,眉眼温和,正是瑚锡哈理夫人。
钮祜禄夫人带着望舒一进来,厅里便静了一瞬。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望舒身上。这位钮祜禄家的小格格,在京中贵女圈里是出了名的才貌双全。今日她穿着浅碧色衣裳,发间那支白玉燕子簪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人越发清丽脱俗。
瑚锡哈理夫人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她先与钮祜禄夫人见了礼,两人客套了几句,这才转向望舒。
“望舒给义母请安。”望舒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抬起头时,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许久未见义母,心中甚是挂念。”望舒行礼时,身旁的丫鬟也兴高采烈跟着行礼。
瑚锡哈理夫人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眼里满是喜爱:“长高了,也更俊了。”她转头对钮祜禄夫人笑道,“妹妹真是好福气,养出这么个可人儿。瞧瞧这通身的气派,这眉眼间的灵气,满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钮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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