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手里那盏茶却一直没再喝一口。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发髻的步摇上,随着她频频颔首的动作轻轻颤动。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坐在钮祜禄夫人身侧的李佳氏忽然轻声开口:“说起来,怎么半天没见望舒格格?方才不是还在么?”
钮祜禄夫人转头看向身后的丫鬟:“去瞧瞧,望舒在哪呢?。”
丫鬟福身退下。不多时回来禀报:“回夫人,格格先去更衣,一会儿就回。”
钮祜禄夫人点点头,重新与众人说笑起来。
后园小径深处,望舒正站在一排开得正盛的菊花旁。她今日穿着浅碧色衣裳,立在姹紫嫣红的花丛边,反而清雅得惹眼。
她伸手抚过一朵碗口大的菊花,指尖刚触到花瓣,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望舒没有回头。
一个侍女从小径另一头快步走来,手里捧着个茶盘,仿佛只是路过。行至望舒身侧时,她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趔跄。
“小心。”望舒伸手扶了一把。
侍女站稳身子,连连道谢。就在这搀扶的瞬间,有什么东西极快地从侍女袖中滑出,塞进了望舒掌心。触感微硬,是叠成方胜状的纸笺。
“奴婢该死,冲撞了小姐。”侍女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无妨。”望舒收回手,神色如常地拢了拢袖口,“去吧。”
侍女端着茶盘匆匆走了。望舒又在花丛前站了片刻,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那方纸笺粗糙的边缘。
她抬手拂去花瓣,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穿过月洞门时,她听见花厅里又响起一阵笑声,不知哪位夫人说了什么趣事。望舒脚步顿了顿,唇角也弯起一个弧度,那笑意温婉得体,和所有教养良好的贵族少女别无二致。
她走进花厅,众人目光立刻聚了过来。
“望舒回来了。”钮祜禄夫人含笑招手,“快来,几位夫人正夸你之前作的那首咏梅诗呢。”
望舒走上前,规规矩矩行了礼,这才在母亲身旁的绣墩上坐下。
“不过是胡乱写的,让夫人们见笑了。”她声音清清泠泠动听。
众人又说了会儿话,日头渐渐西斜,便有夫人起身告辞。一阵的送客、寒暄之后,花厅终于安静下来。
钮祜禄夫人揉了揉额角,对望舒道:“你也累了,回房歇着吧。”
“是。”望舒起身行礼,退出花厅。
她穿过两道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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