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大多在十五六岁。提前议亲也是常有的,皇上的意思是,好姑娘得先紧着自家儿子。”
安陵容愣了片刻,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这说法……听着新鲜。”
“民间早有传言,钮祜禄家的小女儿,那位望舒格格,生得极好,美名颇盛。”沈眉庄也笑了, “皇上年纪大了,若纳她入宫,面子上过不去。指给慎贝勒或果郡王,皇上又不乐意。思来想去,给四阿哥最合适,她比四阿哥大三岁,正好。”
“大三岁?”安陵容笑得眉眼弯弯,“那我可要去莳妃姐姐那儿坐坐了,告诉她,她快要当婆母了,儿媳只比她小七岁!”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沈眉庄一个眼神止住。
“坐下。”沈眉庄的声音沉了沉,“大公主的事,你忘了?”
安陵容的笑容僵在脸上。
“太医说是中毒,可查了这些日子,连根源都找不着,人就那样生生没了。”沈眉庄看着她,眼神认真,“你如今怀着身孕,更要时时仔细。七阿哥那边也得盯紧,莳妃和敬妃那儿我自会提醒。这宫里……不太平了。”
安陵容慢慢坐回去,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着。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
殿内静了片刻。远处隐约的喧闹声是宫人们送苏培盛出宫的动静。
“对了,”安陵容想起什么,“听说莞嫔那边求了恩典,让流朱出宫嫁人了。过几日就走。”
沈眉庄挑眉:“流朱那伤……华贵妃可查清楚了?”
“派人悄悄去看了。”安陵容压低声音,“说是不像一般盗匪所为,伤口的位置、深浅,都透着古怪。可流朱和莞嫔那边,一声都没吭,就这么认了。”
沈眉庄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了敲。
“还有更古怪的。”安陵容凑近些,“近日皇后就对熹常在热络起来,三天两头请去景仁宫说话。这可不是她以往的做派。”
“自然不是。”沈眉庄冷笑一声,“碎玉轩如今就剩个甄答应,熹常在迁去了承乾宫,和莞嫔住在一处。皇后这是要逐个击破呢。”
安陵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对了,该改口了。皇上昨日说,甄答应终究怀过皇嗣,答应的位份太低,复位碧常在了。”
沈眉庄也笑:“那我也得提前改口了。太后得知你这是双胎很是高兴,说等你这胎生下皇子,就晋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