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交给她,我们不可动端妃。既然如此……你找个日子,去华贵妃跟前,说说苏培盛与崔槿汐的事吧。”
安陵容愣了愣:“华贵妃?可欢宜香那事……她之前不是知道是皇上太后他们干的吗?为何还记恨端妃?端妃当初……不也是让华贵妃喂了红花?”
“这些年,她虽然瞧着……还是我们刚入宫时认识的那个风华绝代的年世兰,”沈眉庄看向窗外,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可终归,还是不同的。”
“恨他们是不错。可端妃……终归是端来了那碗药,不是么?”
安陵容坐在榻上,看着沈眉庄平静无波的侧脸,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倘若今日她们二人处境对调。若无吉祥之事,华贵妃不知欢宜香真相,怕仍会全心沉浸于皇上的盛宠之中。而端妃也必会三缄其口,待年家倒台之后,才叫人缓缓透出一点风声。到那时,华贵妃定会生不如死……让痛楚漫长辗转,才是她们之间真正的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