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只派了芳若和太医照看,可要是没有暗地里派人手,能养得这般水灵?”
安陵容眨眨眼,继续柔声道:“人家都说长辈最疼小儿子。后宫多年未有喜讯,她如今怀着胎儿回宫,皇上会不会以后就……”
她话没说完,太后却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昭贵妃派你来探话的?”
安陵容连忙摆手,脸上笑容不变,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太后冤枉臣妾了!臣妾是担心……担心以后皇上、太后只顾着疼莞嫔生的小儿子,不疼我的‘前小儿子‘七阿哥了。”
太后被她这话逗笑了,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嘴贫。哀家对七阿哥,哪里不疼了?”
她笑意微敛,声音低了些:“皇上看重六阿哥,自有考量,与年幼年长无甚干系。”
略顿一顿,语气渐淡:“至于莞嫔……本是罪臣之女,又在甘露寺带发修行,偏巧在那山寺里怀上龙胎。凭这几点,便已不在考量之内了。任怎样,也越不过你的七阿哥去。”
安陵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有太后这句话,臣妾就放心了。既然这样……臣妾就悄悄告诉太后一个喜讯。”
“哦?”太后挑眉,“何事?”
安陵容坐直身子,双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欢喜:“臣妾……怀孕了。太医说,有两个月身孕,应该与莞嫔怀胎差不多时间吧。”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恭喜太后,儿孙满堂!”
太后愣住了。
她盯着安陵容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惊喜,最后化作一个开怀的笑容:“当真?你……你是个有福气的!”
她伸手握住安陵容的手,用力拍了拍:“你有福,哀家心里就踏实。哀家疼六阿哥,也疼七阿哥,将来你肚子里这个,哀家一样疼。只要孩子们都好好的,知道亲近。”
她语气舒缓,看着安陵容道:“你看六阿哥,皇上带在身边亲自教导,那是他的造化,也是给弟弟们立的榜样。做兄弟的,要知道兄友弟恭的道理。 你是个明白人,好好教孩子,将来……哀家不会亏待了你们任何一个人。”
安陵容连连道谢,寿康宫的檀香味依旧沉郁,只是这殿内的气氛,已经悄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