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两个皮猴已经够闹腾了,哪还敢想添丁的事。”
“儿女缘分,天注定。”妙燕居士仿佛没看出她的不自在,继续道,“对了,我听说夏夫人——就是你那位本家姑母,赫舍里氏的——近来身子不大爽利?可是真的?”
赫舍里氏顿了顿,才道:“前阵子染了风寒,已经大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妙燕居士双手合十,念了声佛,“我正想着,这月下旬有不少的好日子,想请几位夫人一同去城外的慈云寺祈福。夏夫人若是身子好了,不妨也一同来?人多,福气也大。”
她说着,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说来也巧,那几日正赶上皇上皇后前往天坛祭天。咱们这些妇道人家,虽不能亲临大典,去寺里为皇上皇后祈福,也是尽一份心意。”
周如兰心头一跳。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妙燕居士的目光。
“居士想得周到。”周如兰开口,声音温和,“为皇上皇后祈福,自然是好事。只是具体是哪一日?我也好安排时间。”
“二十八那日。”妙燕居士转向她,笑容更盛,“林二奶奶若能来,那真是再好不过。谁不知道您才名在外?祈福时诵经的文书,还得劳烦您帮着斟酌斟酌。”
周如兰微笑:“居士抬爱了。如兰尽力而为。”
茶会又持续了半个时辰。妙燕居士说起佛法来滔滔不绝,从《金刚经》讲到《心经》,引经据典,确实有几分造诣。可周如兰总觉得,她每句话都像藏着什么,听着别扭。
终于,时辰差不多了,夫人们陆续起身告辞。
妙燕居士亲自送到门外。
“各位夫人慢走,路上小心。”妙燕居士站在门槛内,双手合十行礼。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周如兰抬眼看去,只见宅院外的巷子里,不知何时聚了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们或坐或站,见宅门打开,夫人们出来,纷纷站起身。
更让周如兰惊讶的是,这些乞丐看见妙燕居士,居然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居士大慈大悲!”
“谢居士活命之恩!”
声音参差不齐,却都透着虔诚。
妙燕居士连忙走出门去,伸手虚扶:“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她声音温柔,带着悲悯,“不过是些粥饭,哪里当得起这般大礼?”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乞丐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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