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口吐白沫。
章祢心中暗叫不好,正要开口,药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卫冲进来,对卫太医低声道:“大人,李副院判在宫外西街柳树胡同被抓了,当时正与一个药铺掌柜交接,搜出了这个。”
侍卫递上一封信和一瓶药粉。
卫太医展开信,只看了一眼,便冷笑起来:“‘速加剂量,让太后病重’……好,好一个院判大人!”他将信摔在章祢面前,“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章祢看着地上的信,面如死灰。那字迹……确实是他的,可这封信,他没写过啊!
是圈套。
从一开始就是圈套。
他猛地抬头,看向卫太医:“你们早就知道了?”
卫太医不答,只挥了挥手:“带走。分开拘押,仔细看着,别让他们有机会自尽。”
侍卫上前将章祢押住和拖起小桂子。章祢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卫太医,忽然大笑起来:“好,好一个请君入瓮!可你们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吗?这宫里想太后死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带走!”卫太医厉声道。
章祢被押出药房时,回头看了一眼太医院的正堂。那块“医者仁心”的匾额在火把照耀下,泛着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