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或是听信了什么人的怂恿,便去冲动争宠。你若有半分行差踏错,爹爹和娘在这宫墙之外,是救不了你的!所以,入宫之后,先要保全自身,将自己的性命安危,放在首位!”
孟明章赞许地看了夫人一眼,接着道:“从此次太后肯出手相助来看,太后应是属意昭贵妃与六阿哥的。否则,沈家二儿媳也不会特意递话,让你娘‘去见见太后’和“散布签文”。你入宫后,不必急着去攀附谁,但可常去寿康宫尽孝。有太后一分看顾,总比没有强。至于昭贵妃那边……”他沉吟片刻,“且先维持现状,以礼相待即可,不必过近,也勿疏远。至于子嗣一事,且看天意罢,不必强求。须知在这宫墙之内,子嗣有时反成负累。你需谨记,万事皆以保全自身为上。”
孟静娴再次深深一福:“女儿谨记爹爹、娘亲教诲。”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沛国公府上空笼罩多日的阴云,似乎随着这道圣旨,终于散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