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这才想起正主,急忙问,“她身子可好?这寒冬腊月的,住这儿可还撑得住?”
流朱顿了顿,按着早就想好的说辞道:“小姐前些日子确实染了风寒,发了高热。”
温实初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什么?!”
“您别急!”流朱忙按住他,“已经好了!是……是附近安栖观的舒太妃心善,碰巧知道了,将小姐接去观中照料。如今高热已退,正在观里养着呢,过些日子就回来。”
“舒太妃?”温实初怔了怔,随即松了口气,重新坐下,“那就好,那就好。舒太妃娘娘慈悲。”他说着,又有些坐不住,“那……那我现下就去安栖观看——”
“温太医!”流朱急忙拦住,“使不得!太妃是出家人,在观中静修,小姐去养病已是打扰了。您再贸然前去,既是冒犯太妃,也怕给小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小姐真的已经大好了,您过些日子再来,她应当就回来了。”
温实初被她劝住,迟疑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是……”他重新坐稳,眉头却还蹙着,“只要她平安就好。”
屋内静下来,只有炭火燃烧的细微声响。温实初歇够了,这才打开带来的包袱和麻袋——里头有上好的药材,有厚实的棉布,有耐存放的点心,甚至还有几本崭新的话本子。
“也不知道你们缺什么,就胡乱备了些。”温实初有些不好意思,“这荒山冷清的,怕你们闷。”
流朱看着那些细心准备的东西,眼眶微热。她蹲下身,一边整理,一边轻声道:“温太医,您对小姐……真是没话说。”
温实初笑了笑,没接这话,转而道:“我今日来,也是想跟你说说京里的事。有些消息,你等你家小姐回来,也好转告她,让她心里有个数。”
流朱神色一正:“您说。”
温实初便压低声音,将他近日在宫中请脉时听到的、看到的,拣要紧的说了一些。哪个妃嫔又得了赏,哪个宫里似有动静,前朝又有哪些人事变迁……流朱仔细听着,默默记下。
说到最后,温实初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还有一桩事,如今在京里传得沸沸扬扬——沛国公府的孟静娴小姐,痴恋果郡王,非君不嫁,闹得满城风雨,连太后和皇上都惊动了。”
流朱正在拨弄炭火的手猛地一顿,指尖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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