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娴儿有个栖身之所,让孟家的女子能度过此劫,并未与娴儿核实是否钟情于果郡王,所以昨儿个沛国公回府后,娴儿得知了又哭晕了。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才入宫求求太后可怜可怜娴儿。”
殿内沉静良久,太后缓缓啜了口茶,将茶盏轻轻放下。
“罢了。”太后道,“女儿家的名声最是紧要。此事哀家心里有数了,你且先回去。”
“太后娘娘……”陈氏还想再言。
“竹息,”太后已转向一旁,“送送国公夫人。”
“是。”竹息上前一步,对陈氏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恭谨,却不容拒绝,“夫人,请。”
陈氏喉头堵塞,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她只能重重叩首,再抬头时,太后已闭上眼,手中佛珠缓缓轮转,仿佛入定。
她站起身,两腿有些发软,扶着地面才勉强站稳。
直到走出寿康宫的宫门,被冷风一吹,她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气。定了定神,她扶了扶鬓边略显松动的珠钗,想起老爷的叮嘱,转身往永寿宫方向去。
青石宫道扫得干净,两侧宫墙高耸,投下冰冷的阴影。陈氏心里正乱糟糟地回想着太后方才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盘算着待会儿见了昭贵妃该如何开口。
“陈姨?”
一声清脆带笑的呼唤,突兀地在前方响起。
陈氏心头猛地一跳,抬眼看去,只见宫道拐角处,一行人正迤逦而来。为首的女子穿着妃红色宫装,披着白狐斗篷,发间金簪在冬日阳光下闪闪发亮,正是莳嫔夏冬春。她身边跟着个大宫女,后头还有两个小太监。
夏冬春已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笑容明媚,亲亲热热地就要来拉陈氏的手:“陈姨!真是您呀!这可太巧了!”
陈氏吓得往后一缩,慌忙屈膝行礼:“莳嫔娘娘金安!这声‘陈姨’……妾身万万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当的!”夏冬春却像没听见似的,一把抓住了陈氏缩回的手,力道不小,“我未出阁时,母亲常带我去您府上做客,您忘了?上次见您,还是我入宫前过生辰呢!母亲入宫见我时还常念叨您,说您好久没去我们府上说话了,我可想您了!”
她语速又快又脆,手上力道更是没轻没重,拽着陈氏就往另一条岔道上走:“正好,倚梅园的红梅这几日开得可好了!陈姨既进了宫,不去瞧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