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说!”孟明章握住女儿冰凉的手,“我的娴儿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何罪之有?”
“可是……可是外头都说……”孟静娴哽咽得说不下去。
孟明章沉默良久,才艰难开口:“娴儿,你告诉爹爹,外头那些传言……你心里,当真有了果郡王?”
孟静娴猛地抬起头,那双哭肿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委屈:“爹爹……您在说什么?女儿、女儿与果郡王不过是隔着人群远远瞧过一眼罢了!连话都未曾说过半句,何来钟情,何来非他不嫁?!”
她越说越激动:“那些话……那些话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女儿这些日子将自己锁在房中,抄经绣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突然就成了……成了不知廉耻、攀附宗亲之人!”
孟明章看着女儿眼中真切的茫然与痛苦,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他那惯常沉稳的目光里掺入了深深的疲惫。他握住女儿颤抖的手:“爹爹知道,爹爹都知道。正因知道是空穴来风,才更觉心惊。”
孟静娴的抽泣停住了,她怔怔地望着父亲,一丝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娴儿,你听好。”孟明章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仿佛每个字都有千钧重,“如今这情势,传言已如燎原之火,烧毁的不仅是你的清誉,更是我孟家所有女子。此刻,真相如何,已不重要了。”
“爹爹……”孟静娴的声音发颤。
“即便这阵风头过去,将来你若另嫁他人,”孟明章的手微微用力,目光紧紧锁着女儿,“夫君或许明理,不提此事。可婆家族人,市井闲言,总会有人拿这‘旧闻’来戳你的脊梁骨,当作拿捏你一辈子的把柄。爹爹绝不能让你活在那种阴影之下。”
他顿了顿,喉头滚动,眼眶骤然泛红:“至于族里……爹爹对不住列祖列宗。可在我心里,你是第一位。你可以是不想嫁,但不能是不能嫁啊。与其让你因这莫须有的污名而‘不能’嫁,甚至终生困于闺阁受人指点,爹爹宁可……顶着痴情的名头,嫁了那传言中人。”
孟静娴呆呆地坐着,眼泪无声地滑过苍白的面颊。她看着父亲痛苦却决绝的脸,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那些族老苛责的视线、听到了街头巷尾不堪的窃语。她纤细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她不再问“为什么”,只是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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