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粮转运不利等问题,桩桩件件,都在动摇国本。此时,若前线再因宗室大将‘暴毙’而军心不稳,内外交迫之下……”
年世兰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仿佛看到了那可怕的未来:“万一真出了倾覆大事,紫禁城换了主人,咱们这些人——无论今日是贵妃、是嫔、是贵人,与前头那位朝瑰公主,又有何不同?”
这话说得众人心头一凛。
沈眉庄轻轻叹了口气,茶盏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却暖不进心里:“孩子们都太小了,前朝……不能乱。”
年世兰看向沈眉庄,唇角掠过一丝极冷极淡的弧度,像是嗤笑,又像是自嘲。她到底没有再多言,只是眸中流转的华彩暗了一瞬,复又归于深不见底的沉寂。
就在这时,藏云匆匆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奇怪:“娘娘,欣贵人来了,说是有急事求见。”
沈眉庄和年世兰对视一眼:“请进来。”
帘子再次被打起,欣贵人几乎是冲进来的。她头发有些散乱,眼睛红肿得厉害,一看就是哭过。一进殿,她也没顾上行礼,直接扑到沈眉庄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嫔妾听说,听说朝瑰公主在准噶尔受辱……”
她说不下去了,只一个劲掉眼泪。敬嫔看得心酸,起身过去扶她:“你先别急,坐下慢慢说。”
欣贵人被扶着在坐下,却坐不安稳,抓着敬嫔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说是……说是准噶尔因为是我负责协理朝瑰公主出嫁事宜,以为朝瑰不得宠,才敢这般轻贱她折磨她……还、还说十四贝子要杀我泄愤!”
“什么?”夏冬春惊呼出声。
安陵容眉头紧皱,立刻问道:“欣姐姐,你是从何处听来的这些消息?后宫中朝瑰公主的事情,我们也才是刚刚得知,你如何知道得这般详细?况且十四贝子早已出宫,何来杀你一说?若真要追究责任——”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整个殿内瞬间安静得可怕。
沈眉庄和年世兰几乎同时抬起头,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骇。
欣贵人还在抽泣:“是、是今早去御花园时,听两个扫洒的宫女说的……她们说得有鼻子有眼,我、我吓坏了……”
“那两个宫女,你可认得?”沈眉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欣贵人摇头:“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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